偶爾詐尸,尸系文手,跳坑飛快,上線基本不是本人,取關請隨意。經常刪文章,且看且珍惜。
綁文是@一顏顏!!!她超級無敵世界第一可愛嗚嗚嗚……願意和我這個無限拖更選手玩真的是太好了…………我愛她!!她畫畫也好好看寫文也好棒就是神仙qqqqq!

《血肉之躯》

血腥描寫有、OOC有、慎重觀看,如有不適請退出。
(其實我就是想要看他們兩個的糧食可是太少了只好自己動手Q)


         藤丸立香想要啜泣。

  他的手上沾染的無疑是暗紅色的液體,刺鼻但是意外腥甜的滋味也一同充斥了口腔。這是怎麼了?他不由得這麼詢問自己。但是能夠回答這個問題的人無疑已經沒法開口,於是藤丸立香覺得自食其力。

  他先是下意識的打量起這個昏暗又充滿了鐵銹味道的空間。長時間的留戀已經叫他的眼睛適應了昏黑,所以他努力想要先从一堆模糊又黏稠的東西里起身;過度負荷的大腦在這時候已經無法去思考這堆柔軟又噁心的東西的前身到底是什麼、但是他的理智正催促著叫他集中注意力:也許是幾個已經成為了肉糜的人類,再或許是英靈們還沒來得及分解成靈子的肢體。

  氣味不斷的刺激著他的感官。但奇怪的是他反而熟稔于這糟糕透頂的地獄,甚至於在其中找到了一絲安心感和平靜。這不對。他尚且存活的理智叫他勉強提起些許嘔吐慾望,只可惜血腥氣味早就已經滲透進了這具現已殘破的軀體;所以他開始深呼吸。在血肉中呼吸很顯然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仿佛實質化一般的血腥味在此時如同惡狼一般猛撞進他身體,他開始覺得厭煩、於是行屍走肉一般離開了這堆無用的垃圾。

  而後他看到了光。

  那是一盞即將熄滅的油燈,快要垂下的芯上仍舊努力的搭著一星半點的火光。但是藤丸立香忽略了他。

  他彎下腰,在那盞燈旁邊開始費力的時候摸索著什麼。血液早就在之前的掙脫上乾枯大片,但這時又開始融化一般的往下滴落著、最後血污終於是逃開了這些可怖的光,像是生命集合體一般融合進碎落的屍塊中。他甚至不知道那是什麼生物的屍體,但依舊不知疲勞一般用指腹捏起碎肉拋離燈光,然後如同孩童一般看那些血液狼狽逃竄。

  然後他看見了一張臉。

  神色平靜,呼吸平穩,如同睡美人一般自顧自睡去的臉。藤丸立香眨了眨眼,想要伸手去觸碰他、但又在即將碰到的前一刻灼傷般的收回手指。他在此時又突然忐忑不安起來,仿佛剛剛找回屬於人類的情感一般開始惴惴不安。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去觸碰那張曾經隱藏於黑暗中的臉,理性和情感仿佛兩個極端般撕扯著爭搶他的軀殼。

  夠了。他嘆息,虔誠又緩慢的用指腹在那張臉上抹下大片血跡,如同野獸標記領地一般叫其染上他的氣味。而後他再一次伸出手、將那個一直包裹在斗篷內的身軀摟進懷褃;他開始在他的臉上留下一個輕柔的吻,細密的、又不可抗拒的吻。那雙眼睛在此時也配合的顫抖眼睫,就在藤丸立香即將看清楚那是一雙怎麼樣的眼睛時——

  他醒了。

  潮水般朝他湧來的記憶叫他一時之間有些眩暈,於是他下意識的轉過頭想要找尋什麼;而後他如願以償的看到了那雙眼睛的顏色。

  那是如同森林一般深邃的顏色。

《π》

cp:出勝。
bgm:Soldier-Fleurie
敵聯盟設定綠穀出久,請避雷。寫的很爽,一發完,沒過腦,稍微有點病。

“——好過分啊,小勝!”
綠穀出久一邊抱怨著,一邊屈身躲過爆豪勝己手心裡的火光。而爆豪勝己則是一言不發的扭過腰身,用手掌緊緊抓住了綠穀出久的戰鬥服、隨後欺身而上,虎口掐住綠穀出久的脖頸。最後他才肯用那雙通徹的紅色眼眸施捨般去看綠穀,沉默半晌后用著低沉的聲音發問:“為什麼?”

綠穀出久自然是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但他依舊沒有正面回答的想法,而是彎下眼睛、提起唇角,露出一個虛幻又冰冷的微笑;他看著爆豪勝己的手逐漸施力,感受著大腦裡的氧氣指數越來越低,體會著體溫緩慢流逝的異樣,直到最後也仍舊不从那個充滿了骯髒謊言的嘴里吐出半分真話。

他聽見自己說:“小勝,我這次可不是來和你打架的喔。”綠穀出久自然是知道這句話里的水分,而爆豪勝己憑藉著這麼多年的相處也想當然的是能識破這種低劣謊言。但綠穀出久還是感覺到他一點點的鬆了力度,直到他能夠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濕潤的空氣。

綠穀出久抬起手,擦掉了自己眼角邊上因為劇烈咳嗽而出現的生理眼淚。他既不閃也不躲,而是用那雙碧綠的眼緊盯著爆豪勝己,好像即將狩獵的狼,裡面閃爍的是勢在必得的光。爆豪勝己被他看的心煩,乾脆從綠穀出久的腰腹上起身,在坐到床沿邊上時還不忘甩給綠穀出久一個威脅的眼神。他無暇去思考綠穀出久今晚潛入自己房間的意願,也沒時間去細想聲響過大會不會吵醒隔壁的人;他衹是嫌麻煩般的冷硬開口,好像過往不究一般向綠穀出久發問:“有什麼事?說完給我趕緊滾。”

綠穀出久沉默著。爆豪勝己看見他臉上刻意做出的笑容正逐漸消失,直到最後在空氣中化成一攤虛幻的泡影。牆壁上的掛鐘滴答半晌,毫無預兆般的僵硬氣氛瞬時間充斥了房間。爆豪勝己皺起了眉頭,臉上的不耐煩神色越來越明顯;他看見綠穀出久的唇瓣開合幾次,好像是正要吐出些什麼字眼來。有那麼一瞬間爆豪勝己甚至以為他要說些什麼驚世駭俗的事實,但綠穀出久到最後也衹是用那張盡是吐露污穢謊言的嘴發出了最真摯的感謝。

“小勝,媽媽她麻煩你了。”

爆豪勝己的眉頭終究還是皺起來了。他伸手扯過綠穀出久已經變得皺巴巴的衣領,然後毫不留情的將一拳打在了綠穀出久的臉上。綠穀出久在這時也好像忘記了他剛剛對爆豪勝己的謊言,手掌一同緊揪住爆豪勝己的黑色緊身衣。他們就這樣在床鋪上撕打,互相傷害、咒駡著對方,沒有動用任何個性,衹是用著最原始、也是最普通的方式扭打。

等到爆豪勝己筋疲力盡時已經是淩晨三點了。夏天的太陽總是很早升起,即使是這時也不例外。他和綠穀出久就這麼氣喘吁吁的並排擠在那張單人床上,看著朝陽一點點升起,發光發熱。綠穀出久喘著氣,抹掉了臉頰上的血;他臉上的迷茫已經在這時全部被替換成了無論如何都能令爆豪勝己感到噁心的笑容。爆豪勝己閉上眼,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逐漸平緩。而綠穀出久則是躺在他身側沉默著,在爆豪勝己半夢半醒閒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小勝,已經困了嗎?”
爆豪勝己想用一個不耐的哼聲回應綠穀出久,但是他在嘗試過後才發現喉嚨已經不支持了這個功能。他想睜開眼怒駡綠穀出久,但過量的疲憊已經佔領了他的身軀,成了在此時拖累他身體機能的幫兇。他在一片黑暗中聽見綠穀出久平靜的呢喃,那仿佛从骨子里擠出的低聲細語令他有些不寒而慄。

“現在小勝你一定累的不得了吧。不過說實話也沒關係,這個全是我動的手腳噢。”

綠穀出久趴在床邊,伸出手撥弄著爆豪勝己的頭髮。他低垂下眼瞼,用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輕柔語調繼續講下去。

“其實我从很久以前就在羡慕小勝你了。因為羡慕,所以在一直觀察著你的一言一行。因為羡慕,所以才在被欺負的時候乖乖的不出聲。啊、但是小勝你似乎很討厭我這樣子,所以後來就沒有再做過了。”

爆豪勝己只感覺想吐。他迫切的想開口咒駡綠穀出久,但是身體機能衹是讓他一忍再忍。綠穀出久好像仍舊沒有察覺到爆豪勝己的憤怒,衹是用手指慢慢的觸摸著爆豪勝己的臉頰。

“那麼,一個吻啦。作為把你送回床上的報酬!哎呀、作「敵」做到我這種程度的傢夥真的是太少見了吧!”
綠穀出久一邊這樣低聲說著,一邊虔誠的將一個吻落在了爆豪勝己的唇瓣上、輕輕的,毫無繼續下去的企圖。

“下——次——再見喔!”

#微小说二十字
#ooc慎入
#封叹

1.Adventure(冒险) 
封不觉扯着嗓子,一手捏着兰花指,面无表情道:"官人——"
2.Angst(焦虑) 
王叹之咬着嘴,加快了动作。站在门外锲而不舍的敲门人,名为封不觉。
3.Crackfic(片段) 
王叹之一手撑在封不觉的腰腹旁,另只手支在其脖颈处,他低着头,看不清神色。
4.Crime(背德) 
"…觉哥,这个游戏真的好…那什么…啊——!!!!!!"
"不就是用新生儿的尸体来祭祀神明么,有什么好怕的。"
5.Crossover(混合同人) 
"弟弟。"
"……啊??"
6.Death(死亡) 
封不觉干净利落的一刀剁下了鲫鱼的头,转身问向背后的人要吃什么。
"…觉哥,这没得选吧。"
7.Episode Related(剧情透露) 
"…其实你会说人话吧,阿萨斯。"
"喵喵喵?"
8.Fantasy(幻想) 
王叹之整天幻想着自己泡到觉哥后的场景。
等他泡到了以后,幻想改为了实施。
09.Fetish(恋物癖) 
"…王叹之,你给我放下阿萨斯。"
10.First Time(第一次) 
王叹之低着头,用犬齿在封不觉身上留了个印子。随后,露出个灿烂的微笑。
11.Fluff(轻松) 
疯不觉和枉叹之的排本,属于轻松进行时。
12.Future Fic(未来) 
王叹之和封不觉同居了。
12.Horror(惊栗) 
枉叹之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自我意识,于是他找疯不觉谈了个人生。
13.Humor(幽默) 
"嘿嘿嘿~"伍迪推了推眼镜,贱笑几声。
14.Hurt/Comfort(伤害/慰藉) 
封不觉拍了拍王叹之的肩膀,递给他一瓶啤酒。——王叹之沉默着饮尽了酒品。
15.Kinky(变态/怪癖) 
"…觉哥,可以麻烦你不要玩儿那个尸体了吗…"
16.Parody(仿效) 
王叹之因封不觉之要,做了个医生。
tbc.

【封叹】disasters

#中世纪架空设定

#刺客叹x祭祀封

#ooc,ooc,ooc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系列(。

#私设如山(。

1.相识

王叹之咽了口唾沫,扯着软糯的嗓音,道:“你让他们退下去。”

封不觉摊了摊手,像是对放在他脖子上的那把匕首毫无感觉一般。他清了清嗓子,道:“嗯…这位小哥,我觉得你还是先把匕首移下去比较好。要知道——”他忽的转身,用一套干净利落的架势制住了还没察觉到什么不对的王叹之。

“祭祀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十二岁的王叹之,遇上了同样是十二岁的封不觉。

2.相知

王叹之扯了扯身上对孩童来说太过宽大的衣袍,眼睛里盛满了清澈。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嘴角扯出一个并不符合他身份的笑容。他说:“抱歉啊,我还以为你是那些……”

“别把我和外面的那些废物相提并论。”封不觉连想也不想的打断了他的话头。他在软和温暖的木椅里坐直了腰,随即又瘫了回去。“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成功的潜入了‘戒备森严’的祭祀馆。而事实上,我对那些人的话持怀疑态度。不介意的话,说说你是怎么进来的?”

王叹之听见这句话时愣了半秒,随后开口堵住了正要说话的封不觉。“啊,那很简单啊,祭祀馆不是有设收容所…”

“哦~确实是挺高明的技巧。利用身份来达成目标吗?聪明的做法,我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封不觉再一次的打断,王叹之又挠了挠头,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他开口说:“嗯……那其实是我一时心血来潮…”

封不觉捂住脸,决定驱逐脑子里夸奖对方的想法。

tbc/end